第二部分
如今Page负责Google的研发工作,Brin(右)是负责把握公司的道义大方向。 去年整整一年,各国政府,宗教组织,企业和个人纷纷向Google施压,敦促Brin作出对整个Internet具有影响力的决策。“在别的公司无关紧要的事情到了我们这里就成了艰巨的任务,”Brin说。
今年3月,科学论派教会的律师要求Google终止挪威一家反科学论派网站的链接。教会称Google违反了数字千年版权法案(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此事以Google投降而告终,从索引中除去了那些招惹麻烦的网页。
5月,Body Shop的英国创始人Anita Roddic因Google撤掉了她网址的广告大吵大闹非要讨个说法不可。Google 解释道,Roddick对演员约翰·马尔克维奇(John Malkovich)进行攻击,把他叫做“令人恶心的蠕虫”,违反了公司不为有“反对”倾向的任何对象登载广告的原则。Google说如果Roddick把马尔克维奇的内容从首页上撤换下来,广告就可恢复。结果是Roddic和Brin各自坚持自己的原则,谁也不肯放弃。
三个月后,Google-watch.org网站的负责人Daniel Brandt对Google引以为豪的PageRank算法发起攻击,斥责公司不够平等不够民主。Brandt督促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对Google展开调查,并把Google作为公共事业类进行约束。他的理由是:Google实际上控制了Internet接入的自然资源。主流媒体对 对Brandt不屑一顾,但他在网上仍得到不少支持。因为就搜索引擎而言,Google几乎已经独步江湖了。
10月下旬,两名哈佛调查员在报告中揭示Google已经开始对公司的服务器进行过滤,以阻挡德国,法国和瑞士的用户对某些网站的访问,因为这些网站上都载有在他们国家可能会被视为有种族主义或煽动性倾向的内容。Google内部从上到下都对此保持缄默,只字不提。
这些事件发生后,Google忠诚的技术类用户也禁不住开始怀疑公司的动机。“我对Google最近的举动有些看法,”一家新闻网站的撰稿人Brian Osborne说。“Google必须遵守德国和法国的法律,这一点我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它目前的做法却把自己推向了十分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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